当裁判的哨声一次响起,记分牌定格在25:23的那一刻,我的眼泪彻底绷不住了——中国女排以3:0完胜塞尔维亚,提前一轮锁定了2019年世界杯冠军!作为跟队十年的体育记者,我攥着被汗水浸湿的采访本,看着姑娘们把郎导高高抛起,突然想起出发前朱婷在训练馆说的那句话:"这次,我们要把失去的都赢回来。"
9月14日大阪市中央体育馆,第一局打到20:20平的时候,我旁边的日本记者突然嘀咕:"中国队慢热的老毛病又犯了。"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整个媒体席炸了锅——朱婷连续三个后排暴扣,一个球直接把韩国自由人打翻在地!25:21/25:15/25:14的比分看似轻松,赛后张常宁却红着眼眶告诉我:"赛前48小时我还在打点滴,是晓彤姐偷偷帮我顶了所有接发球训练。"
记得里约奥运周期我们被美国队压着打的憋屈吗?9月23日札幌这一战,袁心玥的7次拦网就像筑起钢铁长城,当第三局25:22锁定胜局时,美国教练基拉里摔战术板的画面被全球直播。最动人的是赛后更衣室视频里,郎平捧着战术板的手一直在抖:"孩子们,四年前他们怎么赢我们的,今天我们就怎么赢回来!"
9月29日大阪站,加比的重扣让中国队先丢两局。媒体席已经有人开始写"卫冕冠军崩盘"的,我却注意到郎导第五局暂停时说:"还记得里约的惠若琪吗?"当龚翔宇那个价值千金的探头球砸在巴西队地板上,25:19的决胜局比分让巴西老将法比亚娜跪地痛哭。后来才知道,颜妮当时是打着封闭上场的,她的肩膀肿得连队服都穿不上。
10月1日这个国庆献礼,博斯科维奇的扣球像炮弹一样砸向中国队的防线。但没人料到王梦洁能鱼跃救起那个几乎贴网的球,当朱婷一记小斜线钉地板,整个替补席冲进场内把自由人压在了最下面。颁奖时有个细节:所有队员都让脚踝缠满绷带的丁霞第一个摸奖杯,这个158cm的二传手哭得妆都花了:"我们11连胜不是奇迹,是每天训练完加练的500个发球。"
11场比赛9个3-0,总计33局仅丢3局的恐怖数据下,是更触动人心的故事:李盈莹每次赛后都给对手送天津麻花,袁心玥总在凌晨给受伤的杨方旭发鼓励短信。当央视镜头扫过观众席,有位穿着08年黄金一代队服的老球迷举着"16年等你们回家"的横幅——原来真正的比分,早就刻在了几代人的青春里。
现在我的采访本上还留着郎导在返程飞机上说的话:"领奖台只有三阶台阶,我们却走了1580天。"从2015年世界杯到2019年卫冕,这些比分早已不是冰冷的数字,而是姑娘们用绷带、泪水和微笑写就的情书,写给所有相信拼搏力量的中国人。下次世界大赛,我还会带着这本起皱的笔记本来记录,因为中国女排的故事,永远有让人热泪盈眶的新篇章。